一次都赶在测向网完成交叉定位前切断。
黑藤抬起头。
“南坡传令兵呢?”
“纠偏组三人失去联络,随行电台也没有回应。”
“派去旧院和废窑的搜索队发现什么没有?”
“没有主力活动痕迹,只有拆除过的天线和车辙。”
黑藤将铅笔尖压在松树沟背后的老炭窑标记上。
“把矿区旧图拿来。”
一名工兵参谋翻开图册。
“登记在册的井口有五处。附近还有矿工私挖的小井,具体数量无法确认。”
“相通井道呢?”
“旧图不全。北侧至少有一条回风巷,可能连着废弃暗渠。”
黑藤盯着那些断开的虚线。
地面上的几处信号并不是撤退终点,而是在按顺序引开测向组。
对方真正需要时间保护的,是没有无线电信号的地方。
“他们不是向北坡突围。”
他用铅笔圈住几处井口。
“主力在地下。”
控制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工兵队立即出发。”
黑藤将铅笔折在沙盘边缘。
“带炸药和毒剂筒,查清风向与相通井道。所有井口都要封锁,但不要同时炸死。”
“选一处能够控制的出气口,架设机枪。毒剂从上风井投放,把人赶到留下的出口。”
工兵参谋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若里面确实有大量百姓呢?”
“活口优先,电台必须完整。”
黑藤把松树沟的矿图推过去。
“幽灵若在下面,气流会替我们找到她。”
命令传出白马镇时,松树沟的雨还在冲刷尸体和弹壳。
第一联队与第三联队的火线正在收缩,可双方都需要时间核对番号、收拢部队。
暗渠深处,奚照雪忽然停下脚步。
她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苦杏仁味。
气味混在潮湿煤尘里,若不是前世受过化学毒剂辨识训练,她或许会把它当成旧炸药残留。
苦杏仁味并不能直接证明是含氰毒剂。
旧式炸药里的某些硝基化合物也会留下近似气味,而且并非所有人都能闻见氰化物。
但在密闭矿道里,她不能拿几百条命去赌是哪一种。
前方的老风门已经露出轮廓。
两名矿工正把撬棍伸进锈死的铁栓,门缝里有冷风往外钻。
“停手。”
奚照雪抬起右手。
“灭掉明火,谁也不准划火柴。”
马灯被破布彻底罩住。
矿道暗下来,只剩水滴声和压低的呼吸。
段铁棱靠近半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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