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装一旦漏气,里面的活性炭和碱性药剂就会吸潮。”
谷小满抬起头。
“吸潮以后,一定挡不住光气?”
“不一定每一只都会马上失效。”
奚照雪没有把话说满。
“可吸附时间会缩短,防护效能也无法再靠外观确认。”
“毒剂部队最怕的不是看得见的破箱子,而是不清楚面具还能撑多久。”
陶响莲将剪刀收进药箱。
“让他们戴着面具也不敢开阀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奚照雪翻过调拨单,露出背面的三道移交签章。
“第三,实物标识。”
“钢瓶批号、减压器编号、滤毒罐批次、面具尺码和外箱封签,全都打乱。”
“能交换的附签互换,不能换的就刮掉最后一位编号,别写新字。”
闻萤一边记,一边问。
“同一箱里的面具要不要全部换乱?”
“不要。”
“每箱只动几件,保留大部分原样,检查的人才无法用一次清点确认问题出在哪里。”
闻萤在本子上添了一行。
“让错误分散。”
“第四,账册。”
奚照雪点了点押运清单。
“仓库验收簿、押运册和领用单,只改关键数字。”
“不要伪造整页,也不要补写新的日文。”
“刮花个位数,调换两张夹页,让账上数量、实物编号和封签彼此对不上。”
刘政委接过闻萤写下的方案,逐条扫过去。
“黑藤发现以后,会封仓复检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要的。”
奚照雪把冷毛巾从额上取下,压到右肩外侧。
“白马镇只有保管和验收条件,没有检测滤毒罐效能、检查钢瓶气密的完整设备。”
“他们要么把技术人员从太原调来,要么把可疑器材送回去复验。”
“四天不够他们走完这套手续。”
段铁棱用指节轻敲三号支线的位置。
“如果黑藤让人不管手续,照常运上鹰嘴岩呢?”
“那他得先找人试阀,再让毒剂兵戴着批次不明的面具站在旁边。”
奚照雪缓了口气。
“他可以不在乎一名士兵,却不能不在乎整套投放装置是否可控。”
“我们拦的不是他的胆子,是他的指挥责任和疑心。”
闻萤低声接了一句。
“只要他开始怀疑,时间就会往我们这边走。”
“没错。”
段铁棱把代表尖刀排的木棋子放到三号支线后方。
“办法能用,问题还是怎么进去。”
“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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