橚坐在她身旁,沉默了许久。
这个平日嘴上永远不肯吃亏的人,此刻竟连半句俏皮话都找不出来。
平日那些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,在这一刻统统失了效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缓缓伸出手。
指尖触上了红盖头的边沿。
“妙云,我想揭盖头了,可以吗?”
徐妙云怔了怔,继而嗔道:“哪有新郎官揭盖头前还问新娘子的?若我说不愿呢?”
“那我便坐在这陪你说话,等你愿意。”
徐妙云心口忽然软得厉害。
这个人平日嘴贫,最爱拿不正经的话逗她。
可到真正紧要处,他总能把她放在最妥帖的位置上。
她忍着心头那阵热意,低声道:
“殿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等殿下这一揭,也等了很久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