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锦衣卫还有些公务……”
“今日大喜,没有公务。”朱橚语气亲切得叫人发慌,“今日是你大姐入府的大喜日子,姐夫若被灌醉,误了你大姐的良辰吉时,你说,你这个做弟弟的是不是也有责任?”
徐允恭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道:“殿下,这事怎么能算到我头上?”
“怎么不能?”朱橚压低声音,笑得温和,“你若不替我挡两杯,明日我便请你大姐替你拟一份金陵适龄姑娘的名册。从常家、汤家、傅家、沐家开始,一个一个相看。你放心,姐夫亲自陪你去。”
徐允恭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这是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偏偏这威胁极其有效。
他咬牙切齿地接过朱橚手中酒盏,转头朝众人一拱手:“诸位叔伯兄长,今日我替大姐看着殿下。殿下若喝得太多,我大姐不高兴。殿下若一口不喝,诸位不高兴。这样,我先替殿下三杯,后头再慢慢来!”
席间顿时哄笑。
“好一个小舅子!”
“徐指挥使义薄云天!”
“吴王殿下,你这哪里是娶王妃,分明还顺手得了个挡酒将军!”
朱橚大为欣慰,拍了拍徐允恭的肩。
“允恭,姐夫没白疼你。”
徐允恭一口酒险些呛出来。
疼?
这是疼吗?
这是拿他往酒坛子里按!
这一夜,吴王府喜宴热闹得不像话。
朱标到底心疼弟弟,替他挡了几句场面话。
朱樉、朱棡、朱棣却全无这份良心,轮番举杯,非说今日不把老五的嘴灌软,往后就再没机会了。
一群在沙场上见惯生死的汉子,喝起喜酒来比冲阵还凶。
傅友德端着盏,说赤勒川那夜欠了朱橚一杯;王弼接着说,花瓣营欠殿下一条命,今日便用酒先还一盏;郭英把酒盏往案上一顿,笑骂道:“赤勒川上老夫护了殿下一路,今日总该轮到殿下护一护自己的酒盏了吧?”
同窗席上也不消停。
常升笑着敬了一杯,说当年大本堂四处闯祸的朱五郎,今日总算被王妃收进府里,天下从此少一害;周骥立刻接上,敬“王妃功德无量”一杯;买的里八剌沉默许久,也举杯道:“祝朱五郎,往后少挨王妃的训,多吃王妃夹的菜。”
前厅笑声轰然炸开。
方才还算端正的喜宴,转眼便闹成了大本堂旧日的模样。
朱橚端着酒盏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。
这话是谁教他的?
一定是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