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只针线匣往抽屉深处轻轻推了推。
像是把自己不能一并送过来的那点牵挂,也藏了进去。
那些真正想说的话,她一句也没说。
可这满屋子被她亲手安置过的旧物,还有那只旧针线匣,已经替她说尽了。
翟衣(大婚穿的)
燕居服(日常穿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