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,他收的那些银子,有没有几两也流进过你的袖中?你自己心中有数。”
高季迪的脸色白了。
朱橚继续说:“本王给你们三人一个机会。三日之内,你们去锦衣卫衙门,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。主动去的,本王酌情从轻。若是等到本王派人上门来拿你们,那便不是去衙门喝茶聊天了,是去诏狱。诸位先生见多识广,该知道诏狱是个什么地方,进去的人有几个能囫囵个出来的。”
他拨转马头,带着甲士往街口走去。
高季迪站在匾额底下,浑身的力气泄了干净。
徐幼文在他左侧低声说了句什么,他没有听见。
张附凤扶着他的胳膊,他也没有感觉。
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脚前三步远的地面上。
沉香珠子滚落在血泊边缘,染了半截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