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李阳怀里缩了缩,闻着他身上的烟火气,忽然觉得,这“等”字,竟比南京的冰糖葫芦还酸,却也比竹影居的麦芽糖还甜。
天快亮时,安瑜被窗外的军号声吵醒。李阳还在打鼾,她悄悄爬起来,给窗台上的兰草浇了点水——用的是昨晚攒的雨水,带着南京的凉,落在竹影居的土上,“滴答”一声,像谁在说:
别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