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握住她的手;她的手布满细纹,却能精准地系好每一个绳结。葡萄架的影子在墙上晃动,像一幅流动的画,画里的人,正把日子过成最绵长的模样。
小满前后,巷子里的槐花开了,白花花的一串挂在枝头,香气能飘出半条街。安瑜摘了些槐花,拌在面粉里蒸槐花糕,李阳坐在灶前烧火,看着她往糕上撒糖霜的样子,突然说:“明天去给你扯块新布吧,就上次说的藕荷色,配这槐花正好。”
安瑜往蒸笼里添了层糕:“不用,去年的衣裳还能穿。”李阳却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里面是几锭银子:“这是我给镇上张掌柜做衣柜的工钱,够给你做两件新衣裳了。”安瑜打开布包,指尖触到冰凉的银子,眼眶有点热:“你啊……”
李阳笑着凑过去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胡子扎得她直躲:“给你花,我乐意。”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紧紧依偎着,像两株缠在一起的藤蔓。
去镇上扯布那天,李阳特意套了马车。安瑜坐在车里,手里攥着布样,藕荷色的布料上织着兰草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路过布庄时,掌柜的笑着迎出来:“李大哥又给嫂子买布?这料子衬嫂子的肤色,再合适不过。”
李阳的脸有些红,却还是挺直了腰板:“给她做两件褂子,再做条裤子,用最好的线。”安瑜在旁边拉他的袖子,却被他按住手:“听我的。”掌柜的量尺寸时,李阳站在旁边看着,见安瑜的肩膀比年轻时窄了些,腰却丰腴了些,突然觉得,这样的她,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安。
回家的路上,马车慢悠悠地晃,安瑜把布料铺在膝上,用手指描摹上面的兰草。李阳赶着车,时不时回头看她,阳光落在她的白发上,像撒了层金粉。“等衣裳做好了,咱去后山看看吧,”他说,“听说那里的野花开得正艳。”
安瑜抬头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:“好啊,再带上你酿的葡萄酒。”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像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出游,奏响最轻快的序曲。
野花开得最盛的时候,李阳果然带着安瑜去了后山。他特意做了个小竹篮,里面装着葡萄酒、槐花糕,还有安瑜爱吃的卤鸡爪。山路有些陡,李阳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伸手扶她,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,像两条纠缠的藤蔓。
山顶的草地上,蒲公英的种子被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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