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喊:“芽芽开花了!”两人抬头,只见冰棱草的白花里,竟缠着一朵迟开的桂花,金黄的花瓣沾着银蓝的草叶,像块拼色的绸缎。
“我说啥来着,”李阳抱起安瑜往屋里走,“它们比人懂抱团。”安瑜靠在他怀里笑,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桂花的甜香,突然觉得,日子就该是这样——有等待发芽的耐心,有接纳共生的温柔,还有藏在琐碎里的,说不完的盼头。
念安举着那朵共生的花跑进来,花瓣上的露水洒在他手背上。李阳接过花,插进安瑜的发间,银蓝的草叶衬着金黄的花瓣,在她耳后轻轻晃。“等念禾出生,就让她看这花。”他低头吻了吻安瑜的额头,“告诉她,这世上最好的样子,是你缠着我,我绕着你,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天井,冰棱草的藤蔓又往桂棱阿暖的枝桠上缠了半圈。安瑜摸着肚子,听见里面轻轻的胎动,像在回应这满院的温柔。她知道,这故事还长着呢——等念禾学会走路,等冰棱草爬满整个花架,等念安长成能扛锄头的大小伙,他们还会坐在这廊下,看日头升起落下,说些家长里短的话。
而那些没说出口的期待,就像冰棱草的根,悄悄扎在土里,等着在某个寻常的清晨,冒出新的绿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