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了:“真好看,比庙会的布偶还好看。”安瑜笑着捶了他一下,却被他抓住手,往自己唇边带。“回家给你做桂花羹,”他的声音混着晚风,软软的,“放双倍的糖。”
念安在木马上拍着小手,大概是听懂了“糖”字,小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欢呼。李阳牵着木马往巷里走,安瑜跟在后面,看着他宽厚的背影,看着木马上晃动的红绸带,突然觉得,这日子就像这庙会,热热闹闹,吵吵嚷嚷,却藏着数不清的甜,等着他们一口一口地尝。
画的门虚掩着,老黄猫趴在门槛上打盹,见他们回来,懒洋洋地抬了抬眼。李阳把念安抱下来,安瑜则去厨房烧水,准备给小家伙洗澡。天井里的桂棱阿暖在暮色里轻轻晃,像在欢迎他们回家。
李阳蹲在青石板上,给小木马的红绸带打了个新结,突然想起白天在特产摊买的冰棱草籽。他起身往储藏室走,打算找个小陶罐装起来,等明天就撒在桂棱阿暖旁边。他想,说不定明年春天,就能看见桂花缠着冰棱草,像他缠着安瑜,像日子缠着暖,再也分不开了。
安瑜端着热水从厨房出来,看见他在翻找陶罐,笑着问:“找啥呢?”李阳举起手里的草籽:“咱的‘共生计划’,得早点实施。”安瑜走过去,从他手里拿过一小把草籽,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看,细小的籽上带着点银蓝的光,像藏着星星。
念安在旁边的藤筐里滚来滚去,抓着布偶的红袄咯咯笑。李阳从背后抱住安瑜,下巴搁在她肩上,两人一起看着手里的草籽,看着筐里的孩子,看着暮色渐浓的天井。远处的老座钟敲了七下,桂棱阿暖的叶片在风里轻轻响,像在说:别急,日子还长着呢。
储藏室的木门吱呀作响,李阳举着煤油灯往里探,光柱扫过积灰的陶罐、捆扎整齐的旧布料,还有墙角半袋去年的稻壳。“找到了。”他弯腰拎起一个巴掌大的陶盆,盆沿有处小缺口,却是安瑜嫁过来时带的嫁妆——她说是外婆传的,用来育苗最好。
安瑜正用细布擦拭冰棱草籽,听见动静回头笑:“别擦了,带着点土气反而好发芽。”她指尖捏起一粒草籽,银蓝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,“你说,它们真能跟桂棱阿暖长到一起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李阳把陶盆洗干净,往里面铺了层腐叶土,“去年在贝加尔湖,我见着过樟子松缠着冰棱草,比单长的都茂盛。植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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