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一吹,飘飘扬扬的。”
念安敲着拨浪鼓,突然“咿呀”了一声,像是在附和。两人都笑了,院子里的桂棱阿暖似乎也听见了,叶片轻轻摇曳,把月光筛成一地碎银。
第二天一早,李阳就去镇上买了红漆和清漆,还有一卷红绸子。他把小木马搬到院子里,用细砂纸打磨了一遍,确保每个角落都光滑无刺。安瑜抱着念安站在旁边看,小家伙伸出小手想去摸,被李阳拦住:“还没干呢,摸了手上都是漆。”
“我来帮你扶着吧。”安瑜说。李阳点点头,把木马的四条腿固定好,拿起漆刷蘸了红漆,小心翼翼地往木头上涂。红漆在木头上漫开,像给木马注了血,瞬间鲜活起来。念安在安瑜怀里拍着手,嘴里喊着“马,马”。
刷完漆,李阳把红绸子剪成细条,绑在木马的尾巴上。风一吹,红绸子飘起来,像一团跳动的火苗。“真好看。”安瑜由衷地赞叹。李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做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像浸在蜜里,慢得黏人。李阳每天除了做些零活,就是给木马补漆、抛光;安瑜则忙着给念安做新鞋,收拾庙会要带的东西;念安呢,要么在学步车里追猫,要么抱着拨浪鼓敲得震天响,偶尔还会扶着木马的底座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惹得两人心惊胆战又满心欢喜。
庙会前一天,王婶拎着一篮刚蒸好的糯米糕过来了。“给你们尝尝,明儿逛庙会,垫垫肚子。”王婶把篮子放在石桌上,眼睛落在角落里的小木马上,“哟,这木马做得真周正,李阳的手艺越发好了。”
“王婶过奖了。”李阳挠挠头,给王婶倒了杯金银花水。安瑜把念安抱起来,让他给王婶看新做的虎头帽:“您看这帽子,明儿戴去庙会,是不是特精神?”王婶摸了摸帽子上的绒球:“精神!跟个小老虎似的。对了,我家那口子让我问问,明儿辰时在街口老槐树下集合行不?他说要早点去占位置。”
“行啊,我们也打算早点去。”安瑜应道,“我给您带的拨浪鼓买好了,放屋里呢,我去拿。”她转身进屋,很快拿着拨浪鼓出来,递给王婶。王婶接过来,晃了晃:“真不错,多谢你了安瑜。”
王婶走后,安瑜开始给念安试穿庙会要穿的蓝布褂子。小褂子的袖口绣着朵小桂花,针脚细密,是她熬了两个晚上绣成的。念安穿着新褂子,戴着虎头帽,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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