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给咱儿子。”
往回走时,念安已经在学步车里睡着了,虎头绒花歪在耳边,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葫芦。李阳把学步车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让安瑜走在里面,怕路边的石子硌着她的脚。“庙会那天,得早点起。”安瑜说,“张大爷说耍猴的表演在辰时,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。”
“放心,我定个时辰,天不亮就叫你。”李阳踢开脚边的小石子,“对了,得给念安带件小披风,早上凉。”安瑜点点头:“我把他那件兔毛的找出来,去年做的,应该还能穿。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,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藤蔓。
回到家,李阳把念安抱到床上,安瑜则去厨房忙活晚饭。她把张大爷卖的黄瓜切了丝,拌上醋和香油,又炖了锅冬瓜排骨汤。李阳蹲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落下,木柴“咔嚓”裂开,声音干脆得很。
念安醒来时,屋里已经飘起饭菜香。他从床上爬下来,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,扶着门框喊:“爸,妈。”李阳扔下斧头跑过去,把他抱起来:“咱儿子会自己下床了!安瑜,你听见没?”安瑜从厨房探出头,笑着说:“早看见了,慢点抱,别吓着他。”
吃饭时,念安坐在宝宝椅里,自己拿着小勺子舀汤,虽然大部分都洒在围兜上,但好歹喂进嘴里几口。李阳看得直乐,给安瑜夹了块排骨:“你看他那样,像不像只小笨熊?”安瑜瞪他:“不许说咱儿子笨。”嘴上这么说,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饭后,李阳继续做木马,安瑜则在灯下缝补念安的小褂子。念安坐在旁边的毯子上,抱着新买的拨浪鼓,“咚咚”地敲着,偶尔把鼓槌往嘴里塞。“别让他啃,有木头渣。”安瑜叮嘱道,伸手把鼓槌从念安嘴里抢出来,换成块干净的磨牙饼。
李阳手里的刻刀停了停,看着灯下的娘俩,心里踏实得很。他想起刚认识安瑜那会儿,她还是个在绣坊里低头绣花的姑娘,手指纤长,绣出的冰棱草像带着露水。他那时总借故去买绣品,其实是想多看她几眼。后来提亲时,他娘说安瑜身子弱,怕是干不了重活,他却只觉得,能娶到这样温柔的姑娘,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“想啥呢?”安瑜抬头见他发愣,问道。李阳回过神,笑了笑:“想明天给木马刷漆,用红漆描虎纹,准好看。”安瑜低下头,继续缝补:“嗯,再给马尾巴绑上红绸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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