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解腻。”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堂屋,李阳坐在竹椅上削木头,想给念安做个小木马。安瑜坐在旁边的矮凳上纳鞋底,线在她指间穿梭,留下整齐的针脚。念安趴在地上,拿着块木头块儿在地板上划来划去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假装那是小马在跑。
“你看这弧度行不行?”李阳举起手里的木马雏形,马头雕得有点歪,却透着股憨气。“挺好,”安瑜抬头看了眼,“就是尾巴再削短点,免得念念摔着。”李阳应着,手里的刻刀慢慢游走,木屑像雪花似的落在他的裤腿上。安瑜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突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,拿着把小刀在木头上刻来刻去,给她刻了支木簪,簪头歪歪扭扭的,却被她一直戴到现在。
念安玩腻了木头块,爬到李阳脚边,抱住他的小腿站起来,伸手去抓他手里的刻刀。“这可不能玩,”李阳赶紧把刀收起来,把念安抱到腿上,“来,爸爸教你认木头,这是槐木,硬得很;那个是柳木,软乎乎的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不同的木块给念安看,小家伙似懂非懂地听着,突然抓住块松木啃了起来,弄得一嘴木渣。
安瑜笑得直摇头,起身去倒了杯温水,给念安漱了口。“你也别总惯着他,”她对李阳说,“昨天把你刻的木鸟翅膀都啃坏了。”李阳哈哈笑:“坏了再刻就是,咱念念这是在研究木头呢,将来说不定是个木匠。”他低头在念安脸上亲了口,胡子扎得小家伙咯咯笑,伸手去揪他的头发。
傍晚的时候,天边烧起了晚霞,把院子里的桂棱阿暖都染成了金红色。李阳把晒了一天的玉米收进粮仓,安瑜则在厨房忙着做晚饭,烟囱里冒出的烟在晚霞里画出淡淡的弧线。念安坐在门槛上,手里拿着个玉米棒,一粒一粒地抠着吃,偶尔掉在地上几粒,引得几只麻雀飞过来啄食,他就拍着手笑,吓得麻雀飞起来,过会儿又落回来,跟他玩这追逐的游戏。
“吃饭了,”安瑜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桌,李阳洗了手从粮仓出来,脸上还沾着点玉米须。三人围坐在小桌旁,念安坐在宝宝椅里,面前摆着个小碗,里面是捣碎的鸡蛋羹。李阳给安瑜夹了一筷子青菜:“尝尝,王婶给的陈菜,还挺嫩。”安瑜嚼着青菜,看了眼窗外的晚霞:“明天天气肯定好,去把那床厚被子晒了吧。”
“行,”李阳点头,给念安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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