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着“安”字。
“去年在混合林捡的,”她把木牌塞进他手心,“一直想找个机会给你。”李阳的手指摩挲着木牌上的纹路,突然把她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按在箱盖上——他的“阳”字和她的“安”字,隔着木头的厚度,仿佛在轻轻相触。
夜深时,小灯还在花架上亮着。安瑜靠在李阳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,和桂棱阿暖叶片的“沙沙”声叠在一起。她知道,这些甜蜜的瞬间就像共生植物的根须,看似细碎平常,缠在一起久了,就成了最坚固的依靠。
而花架上的小灯突然闪了闪,像在说:别急,还有更多的日子,等着你们把糖一样的甜,慢慢熬进时光里。
第二天清晨,安瑜在首饰箱里发现了张字条,是李阳的字迹:“明天去采新的桂花,给你做桂花糕,放双倍的糖。”她笑着把字条夹进画册,抬头时,看见李阳正举着相机拍她,镜头里,晨光落在她脸上,落在打开的首饰箱上,落在窗外缠满小灯的花架上——
像把所有的暖,都定格成了永恒的模样。
小满刚过,画坊的桂棱阿暖就到了疯长的时节。新抽的藤蔓顺着花架往上爬,把李阳缠的小灯线裹成了绿茧,暖黄的光透过叶缝渗出来,在青石板上投下星星点点的斑。安瑜踩着木梯修剪过密的枝叶,李阳在下面举着她的腰,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渗进来,像贴了块暖玉。
“当心点,别摔着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裤腿往上飘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安瑜低头看他,晨光在他发梢镀了层金,睫毛上还沾着片桂花瓣——定是刚才给念安摘花玩时蹭到的。“你看你,”她伸手替他摘掉花瓣,指尖故意在他鼻尖划了下,“比我还像采花贼。”
李阳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,木梯晃了晃,安瑜惊呼着跌进他怀里。他顺势抱起她转了个圈,桂棱阿暖的叶片“簌簌”落了两人一身。“这样采花才够本。”他低头吻她,尝到她唇角的桂花味——是早上喝桂花粥时沾的,甜得让人心头发颤。
念安在婴儿车里拍着小手笑,嘴里喊着“抱抱”。李阳把安瑜放下,弯腰将儿子举过头顶,小家伙立刻抓住花架上的小灯线,把星星点点的光拽得晃晃悠悠。“像不像贝加尔湖的冰洞?”安瑜指着晃动的光斑,“去年安德烈给我们拍的照片里,冰洞里的光就是这样跳的。”
“等念安再大点,带他去看真的。”李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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