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指上的槐木戒指,“安德烈说混合林的新苗开花了,粉白的花瓣上带着冰棱草的纹。”
安瑜往他怀里缩了缩,闻着他衬衫上的皂角香:“带上念安的画,让新苗也看看。”她想起白天那个首饰箱,“你刻箱子的时候,是不是总想着怎么藏那个‘阳’字?”
“嗯,”李阳低头吻她的发顶,“想让你每次开箱子都能摸到,像我在跟你打招呼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风,“安瑜,遇见你之后,才知道什么是‘刚好’——冰棱草刚好遇到桂花,贝加尔湖刚好连着老巷,我刚好遇到你。”
安瑜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。远处的老座钟敲了十下,桂棱阿暖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,像是在应和。她想起初见时他笨手笨脚砍冰棱草的样子,想起他在画坊刻木雕时专注的侧脸,想起他抱着念安时温柔的眼神——原来有些缘分真的像共生植物,初看是两种模样,缠在一起久了,就再也分不清哪部分是他,哪部分是她。
周末的市集上,李阳攥着安瑜的手挤过人群。念安坐在他肩头,手里举着个糖画,是老张特意给画的共生根。“前面有卖冰粉的,加桂花蜜那种。”安瑜拽着他往摊位走,突然被他拉住。
“你看那个。”他指着不远处的糖人摊,摊主正在捏两个牵手的小人,男的手里拿着刻刀,女的捧着朵花,像极了他们俩。李阳掏钱买了下来,把糖人递给安瑜时,低声说:“老板说这叫‘缠缠绵绵’。”
安瑜咬了口糖人的衣角,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。阳光穿过市集的幡旗,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她突然踮起脚,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带着糖香的吻。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,只剩下他眼里的笑意,和手里糖人融化的轻响。
傍晚回画坊时,念安已经在李阳怀里睡熟了。安瑜拎着买的桂花糯米粉,刚走到天井就愣住了——新搭的花架上,李阳不知何时缠了圈小灯,暖黄色的光缠着冰棱草的藤蔓,像把星星串成了帘子。“早上搭架子时就藏好了,”他把念安放进婴儿床,转身搂住她,“给你的小惊喜。”
两人坐在藤椅上,看着花架上的灯明明灭灭。安瑜突然想起什么,拉着李阳往屋里跑,回来时手里拿着那个槐木首饰箱。“我也有东西给你。”她打开箱子,里面不是首饰,而是片压平的冰棱草叶,叶尖缠着根红绳,红绳尽头系着个极小的木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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