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阿暖的人身边。他摸出手机,给伊万发了条消息:“第一瓣开了,淡绿色,像你说的那样好看。”
很快收到了回复,只有一张照片:伊万和卡捷琳娜站在桂花树前,树上的冰棱草白花正落在他们发间,两人手里举着块木牌,上面写着“等花全开了,我们就去老巷”。
星芽笑了笑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风从巷口吹来,带着阿暖花瓣的清香,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桂花粥香——张爷爷说晚上熬了粥,加了贝加尔湖的冰糖,要给守夜的他们当宵夜。
他低头看向那朵半开的花,第二片花瓣正在缓缓舒展,动作慢得像在怕惊扰谁。月光落在花瓣的锯齿纹上,竟反射出细碎的光,像撒了把冰原的星子。星芽知道,这朵花会继续开下去,带着老巷的暖,冰原的凉,带着所有人的期待,在春风里慢慢舒展,直到把整个故事,都开成最温柔的模样。
仪器的计时器还在滴答作响,记录着花瓣舒展的每一秒。学生们趴在桌上睡着了,教授的眼镜滑到了鼻尖,摄像机的镜头却始终对着那朵花,像在守护一个秘密。星芽拿起生长记录本,在新的一页写下:“九叶一花,初绽,夜凉,有风。”字迹旁边,他画了个小小的花苞,像个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