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,说“让阿暖看看同伴的颜色”;木艺馆的馆长隔三差五来拍叶片纹路,说要按这图案雕套屏风;连县报的记者都成了常客,笔记本上记满了阿暖的“成长趣事”——比如某天清晨,叶片上凝着的露珠滚下来,刚好落在路过的流浪猫鼻尖上,吓得猫“喵”地跳起三尺高。
“今天有个好消息。”记者翻开笔记本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“贝加尔湖那边传来照片,那棵复苏的桂花树抽出了新枝,枝桠上缠着的冰棱草开了白色的小花,专家说这是‘共生花’,全世界独一份呢。”他把手机里的照片递过来,屏幕上,青灰色的枝干上,冰棱草的白花与桂花的金黄交缠在一起,像幅活的刺绣。
星芽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,突然注意到树干上刻着个小小的符号——是他和卡佳在贝加尔湖埋木牌时画的,像个简化的“暖”字。“它们真的记住了。”他抬头看向阿暖的第九片叶,那些花苞似乎又鼓胀了些,“卡佳,你说阿暖的花会是什么颜色?”
卡佳托着下巴想了想:“可能是淡绿色吧?像把冰棱的蓝和桂花的黄掺在一起。”她突然拍了下手,“对了,安德烈寄来的冰棱草种子到了,他说混在阿暖的泥土里,能让花开得更久。”她从帆布包里倒出把细小的种子,银灰色的,像撒了把碎星子。
两人蹲在木栏边,小心翼翼地把种子埋进土里。星芽的手指碰到冰凉的泥土,想起去年在冰原,伊万的手冻得通红,却还在给桂花树培土;卡捷琳娜把松针蜜往树根上浇时,蜂蜜滴在雪地上,晕出点点金黄。那些画面像电影片段,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,最后都落在阿暖舒展的叶片上。
傍晚时分,天边烧起了晚霞,把阿暖的叶片染成了橘红色。星芽突然发现,最大的那个花苞顶端裂开了道缝,缝里透出点极淡的粉,像害羞的姑娘撩开了面纱。他赶紧掏出手机拍照,想发给伊万和卡捷琳娜看看,手指刚按到快门,巷口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。
是瓦西里教授带着两个学生来了,车后座堆满了仪器——有测叶绿素的光谱仪,有记录花期的计时器,还有台小巧的摄像机,镜头正对着阿暖的叶片。“市里要建自然博物馆了,”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,“想把阿暖的生长过程做成纪录片,让更多人看看不同生命怎么相处的。”
学生们忙着架设仪器,导线在地上铺成蜘蛛网,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