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轻轻翻动,停在某一页的空白处,像在等待新的故事。星芽看着那片空白,突然拿起刻刀,在旁边的冰棱木上又刻了一笔——这次是朵小小的冰棱花,花瓣的末端,藏着半朵桂花的影子。
星芽指尖的刻刀在冰棱木上划出细碎的木屑,那半朵桂花的影子刚落刀,就被卡佳的指尖轻轻按住了。“要把桂花的瓣刻得再圆一点,”她从帆布口袋里掏出片压平的桂花标本,“你看,自然的花瓣边缘是带着弧度的,像被风吹过的样子。”
星芽凑近看那标本,果然见花瓣边缘有细微的波浪纹,不是规规矩矩的圆弧。他调整握刀的角度,刀刃贴着木纹游走,木屑簌簌落在铺着鹿皮的木工台上,积成一小堆浅黄的绒。卡佳在旁边削着冰棱书签的边缘,桦木的白茬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她忽然笑出声:“你刻的桂花像在偷偷笑呢。”
帐篷外传来驯鹿的嘶鸣,鲍里斯举着个铁皮罐跑进来,罐口冒着白汽:“奶奶煮了热蜂蜜水,加了你们带的桂花干!”铁皮罐放在台面上,热气腾起时,混着木头的清香漫开,像把老巷的秋天搬进了冰原的帐篷。
星芽接过陶碗,蜂蜜水的甜里裹着桂花的醇,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。卡佳捧着碗小口喝着,忽然指着他的手腕:“你的红绳怎么松了?”星芽低头看,系在手腕上的红绳果然散开了半截,那是母亲临走时帮他系的,说能避寒。
“我帮你重新系吧。”卡佳放下碗,指尖缠着红绳绕了三圈,在末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“我们这里的孩子都相信,结打得越紧,牵挂就越牢。”她的指尖带着蜂蜜水的黏,触到星芽手腕时,两人都愣了一下,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。
瓦西里教授掀帘进来时,正看见这一幕,苍老的脸上露出笑意:“该给时间胶囊做最后检查了。”孩子们跟着他走到冰缝旁,胶囊已经被裹上厚厚的毡布,安德烈正用麻绳捆扎,绳结打得和卡佳系红绳的手法很像。
“把这个放进去吧。”教授从怀里掏出个锡盒,打开后里面是叠泛黄的信纸,“这是五十年前,你外婆和卡佳奶奶的通信,她们约定要让两国的孩子像花和叶一样长在一起。”星芽小心地接过,信纸边缘已经脆化,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,有几处还沾着桂花渍,和母亲笔记里的笔迹隐隐呼应。
卡佳突然想起什么,跑回帐篷拿来个桦树皮做的小盒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