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冰棱花的时候,就像坐在咱们家桂花树下。”
安瑜笑着帮他把木板固定在支架上,握住他的小手调整锯子的角度:“要顺着木纹锯才省力,就像画画要跟着线条走一样。”
父子俩的影子在地上依偎着晃动,李阳举着相机从屋里出来,悄悄按下快门。镜头里,安瑜的发梢垂在星芽脸颊旁,两人握着锯子的手重叠在一起,木板上那朵未完成的桂花,仿佛已经染上了香气。
“瓦西里教授刚才发邮件,说卡佳把星芽的画挂在了美院的展示墙,”李阳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,“下面还标了‘来自中国老巷的桂花’,引来好多学生围观呢。”
星芽丢下锯子凑过去看,当看到自己画的冰棱花旁被卡佳添了圈桂花时,突然蹦起来:“我就知道她能看懂!这是我们约定的密码,冰棱花戴桂花环,就是想我啦!”
安瑜揉了揉他的头发,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——照片里,喀山美院的展示墙前围了不少人,卡佳正举着星芽送的木牌给大家讲解,小小的身影站在人群里,像株倔强的冰棱花。
“教授说,下个月要组织学生来交流木工技艺,”李阳滑动鼠标,调出邮件内容,“还特意提到要学做桂花形状的画板,说这是‘最有温度的艺术品’。”
星芽立刻举着锯子表态:“我来教!我会做桂花、冰棱花,还会刻星星!”
安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,卡佳临走时偷偷塞给星芽的信。信里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,一个戴着桂花花环,一个顶着冰棱花帽,旁边写着俄语:“等我学会做冰棱花画板,就换你教我哦。”
后院的梧桐树下,渐渐堆起了不少木片。星芽的手艺在安瑜和李阳的指导下慢慢进步,锯出的花瓣越来越规整,甚至学会了用刻刀在背面雕花。他给每个画板都编了号,一号送给卡佳,二号留给念念,三号要寄给瓦西里教授,剩下的则在木板边缘刻上“冰与桂花”的字样,说要当成画坊的“通行证”,以后来交流的外国小朋友,都要凭这个才能换他的桂花糖。
周叔听说他们要教外国学生做木工,特意把茶摊往画坊挪了挪,还新制了套小木桌凳,说要让孩子们一边学手艺一边喝桂花茶。“我这茶啊,用的是去年窖的桂花,混着贝加尔湖的水泡,保准他们喝一口就忘不了老巷的味。”他擦着茶盏,眼里的笑意比茶还浓。
张爷爷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