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朵花,冰棱花或桂花,让他们找搭档拼成整朵,就像咱们和喀山的孩子,凑成一个完整的春天。”
星芽举着蜡笔跑过来,鼻尖沾着颜料:“爸爸,我的画板要刻星星!要和外婆的画笔一样,有名字的!”
“好,给我们的小画家刻颗最大的星星。”李阳刮了下他的鼻子,颜料蹭到指尖,像沾了点阳光的碎屑。
父亲拄着拐杖走进来,手里捧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刚蒸好的青团,艾草的清香混着豆沙的甜,在画坊里漫开。“张爷爷说要在书店门口摆个长桌,”他把青团分给孩子们,“到时候让孩子们在那儿画画,街坊们端着茶看热闹,咱们这老巷啊,也能沾沾国际气。”
安瑜咬了口青团,艾草的微苦里裹着豆沙的绵甜,像极了他们走过的路——有贝加尔湖的冰寒,也有老巷桂花的暖。她看向墙上渐渐成形的壁画,冰棱花与桂花在浅蓝色的背景里缠绕,像两条从冰原与老巷延伸出的河,最终在画坊的墙壁上汇成一片温柔的海。
喀山的孩子们抵达那天,老巷飘起了细雨,青石板路被润得油亮,倒映着画坊的浅蓝色墙壁和檐下的红灯笼。瓦西里教授牵着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走在最前面,小姑娘怀里抱着个布娃娃,娃娃的裙子上绣着冰棱花,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。
“这是卡佳,”教授把小姑娘推到星芽面前,“她的奶奶是当年地质队的医生,总跟她讲中国的桂花有多香。”
卡佳怯生生地递给星芽一幅画,画的是贝加尔湖的冰洞,洞里飘着朵桂花。星芽立刻回赠她自己刻的木牌,上面是半朵冰棱花:“这是我的秘密基地,等下带你去看画坊的桂花,比画里的香一百倍!”
孩子们很快熟络起来,在画坊的空地上追逐打闹,俄语和中文的笑声混在一起,像首没有谱子的歌。安瑜和李阳给每个孩子发了画板,星芽果然拉着卡佳凑成一对,半朵冰棱花和半朵桂花拼在一起,边缘严丝合缝,像是天生就该长在一起。
“这是我外婆教我的,”星芽指着拼好的花给卡佳看,“她说花和人一样,要凑在一起才热闹。”
卡佳似懂非懂地点头,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音乐盒,打开来,里面转出的旋律竟是《茉莉花》,只不过被改编成了俄罗斯民谣的调子。“这是奶奶留给我的,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她说这是当年你外婆教她唱的歌。”
安瑜站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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