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了。据说他继承了父亲的野心,想靠伪造的“黄金秘闻”搅乱局势,趁机倒卖贝加尔湖的矿产开发权,没想到被阿列克谢找到的档案拆穿了所有谎言。
“总算是结束了。”瓦西里教授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警车驶离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“安德烈在天有灵,也该瞑目了。”
安瑜靠在李阳肩上,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,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又满满当当的。空的是那些悬着的担忧终于落地,满的是身边这个人带来的、实实在在的安稳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家?”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对老城区小院的想念——想念桂花的甜香,想念葡萄架下的藤椅,想念那个能让他系着围裙煎糖心蛋的厨房。
“等处理完这边的事,”李阳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无名指上轻轻画着圈,“就回去。我已经跟猴儿打过电话,让他把小院的积雪清一清,再给葡萄架裹层棉被。”
安瑜的心跳漏了一拍,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突然想起他口袋里那枚闪着光的戒指。他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,才肯拿出来?
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帮着阿列克谢整理安德烈的档案,偶尔去贝加尔湖边散步。雪开始融化,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冰面,像块巨大的墨玉,映着渐渐回暖的天空。
李阳会捡些被雪压弯的树枝,给她编小小的花环;会在冰面上打滑时紧紧攥住她的手,两人跌在雪地里笑成一团;会在夕阳把冰面染成金红色时,突然捂住她的眼睛,说“等会儿有惊喜”。
那个惊喜,是他在冰面上用树枝画的巨大爱心,里面写着“安瑜,嫁给我”。虽然被风吹得有点歪歪扭扭,却让安瑜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“这也太敷衍了吧,”她故意抹了把眼泪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,“连朵花都没有。”
李阳从背后拿出支冻在冰里的玫瑰,花瓣上还凝着霜,是他早上在雪地里挖了半个小时找到的。“贝加尔湖的玫瑰,”他把冰玫瑰塞进她手里,单膝跪地,终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,“虽然没你做的桂花糕甜,但足够真。”
钻戒的切面在夕阳下闪着光,像把整个贝加尔湖的星光都装了进去。安瑜看着他眼里的紧张和期待,突然想起在老城区巷口,他也是这样单膝跪地,说“嫁给我吧”,那时没有戒指,却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永恒的印记。
“我愿意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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