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自己的手,突然想起在喀山展览馆初见时的场景,突然觉得这兜兜转转的三年,像场漫长的告白。
“李阳,”她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们什么时候结婚?”
李阳愣住了,随即笑起来,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。他单膝跪地,在雪地里捧出那半片染红的枫叶,背面的字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——“伊莲娜是被胁迫的,真正的幕后是卡夫洛夫的儿子,他也叫K”。
原来他早就知道,却一直没说,怕她担心。
“安瑜,”李阳的声音带着点哽咽,“等我们把这里的事处理完,就回中国,回老城区的小院,我用这半片枫叶当戒指,娶你好不好?”
安瑜的眼泪掉了下来,落在雪地里,瞬间凝成了冰晶。她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好。”
李阳笑着把她拉起来,紧紧拥入怀中。月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落在那半片枫叶上,像在为这迟到的告白,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。
远处的贝加尔湖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仿佛在见证这场跨越风雪的约定。而那些尚未完全解开的谜团,像散落在雪地里的枫叶,正等待着春天到来时,被他们一起拾起。
安瑜靠在李阳怀里,听着他越来越清晰的心跳,突然觉得,不管前面还有多少路要走,只要身边有他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只是她没看到,李阳口袋里,还藏着一枚真正的戒指,钻石的切面在月光下闪着光,像颗浓缩的贝加尔湖。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,想在最合适的时机,给她一个最郑重的承诺。
雪地上的脚印,像串未完的省略号,延伸向远方,延伸向那个充满桂花香气的未来。
警车的红蓝灯光在雪地上晃出斑驳的影,李阳牵着安瑜往木屋走,两人的脚印在雪地里踩出深浅交错的坑,像串没写完的诗。谷仓里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,只剩下风卷着雪沫掠过松林的轻响,还有他掌心传来的、稳得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“刚才你冲过来的时候,我差点以为……”李阳的声音突然发紧,攥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。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掌心,带出细碎的痒,安瑜却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——这个在打斗时眉头都没皱一下的男人,原来也会怕。
“以为我会受伤?”安瑜反握住他的手,故意用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,“你忘了,我可是练过两年散打的,大学时还拿过校运会女子组冠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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