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女儿期盼的眼神,又看了看乖乖趴在地上的花花,终究是点了头。
她转身回屋,翻出两件压箱底的旧衣裳铺在火炉边的地上,余火尚温,夜里定不会冷。
就算后半夜火灭了,这屋子严实,风也吹不进来。
花花就这样在苏家留了下来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苏阳就醒了。
他习惯性地起身开门,门外的花花听到动静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等他打开院门,花花就走了。
就这样,不论苏云上不上山,花花每日天一擦黑,准会踩着暮色溜进苏家的院子,从不会落空。
每次都不会空手来,要么就是带着野鸡,要么就是野兔,实在是没抓到猎物那天,就叼着个干巴巴的松果来了。
甭管它带来的是山珍野味,还是不起眼的小玩意儿,苏承怡都宝贝得紧。
野鸡野兔交给娘收拾,松果就攒起来串成手串,当日里的野花野草插在陶罐里,摆在床头最显眼的地方。
这般日子,一晃就过了好几日。
这天清晨,苏云刚踏出堂屋门槛,就听见院里传来“哐哐当当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