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翻出来的东西都在程序轨道上的人。
第二天早上他到办公室的时候,桌上又放着一份没有署名的文件,用牛皮纸信封装着。
他拆开,里面是一张复印件,白志诚当年在吕州的工作档案摘要,其中一页列着他经手过的文件清单。
清单第三行写着“光明峰项目配套工程归档备案(京州转吕)”,后面跟着一串签名缩写。
他认不出那些缩写,但清单底部有一个备注栏,潦草写着几个字:“联系人,梁。”
只有一个姓氏。梁家,汉东政法系统里曾经绕不开的一个姓氏,梁群峰。
祁同伟的妻子梁璐,就是梁群峰的女儿。
孙连城把那张纸放在桌上,没有收进抽屉。
他没有证据证明梁家跟这件事有直接关系。他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。
没有发给沈砚,没有发给祁同伟,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行字,感觉这张网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他坐了很久,最终把那张复印件折好,夹进了笔记本最后一页的夹层里。
那张复印件在孙连城的笔记本夹层里躺了整整三天。
他没有再拿出来看过,但那个名字“联系人,梁“,他一直记得。
他想过无数种可能,梁群峰当年在吕州的关系网,梁家某个在吕州政府办待过的亲戚,甚至只是一个同姓的工作人员偶然经手了这份文件。
但无论哪一种可能,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梁家在这件事里不是完全干净的。
他试着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和祁同伟的位置对齐。
祁同伟的妻子是梁璐,梁璐的父亲是梁群峰。
祁同伟的岳父是梁群峰,这三个字在汉东政法系统里意味着什么,孙连城心里清楚。
梁群峰在位的时候,汉东政法系统有一半的干部跟他有过交集。
如果梁群峰退休前真的跟那批备案材料有过关系,那祁同伟在这件事里的位置就变得非常微妙了。
周四晚上他主动约了沈砚喝茶。
两个人坐在茶楼的包厢里,沈砚先开口了:“你最近不太对劲,有话想说就说。“
孙连城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了:“白志诚的档案里有一处备注,没有抬头,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字梁。“
沈砚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瞬,然后放下了。“在哪看到的?“
“有人匿名送了一份白志诚在吕州的工作档案复印件到我桌上。
里面有一页列着他经手过的文件清单,光明峰项目配套工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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