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问道。
“方药以清利为主?”
“先别急着定主次。”
林长生看向患者舌象。
“吃两天看胃口和尿量。”
潘守义点头。
“我来拟第一版。”
高成峰随后开口。
“康复记录我负责。”
两个人说完以后,都停了一下。
这可能是近一年里,他们第一次主动接下同一名患者的不同部分。
……
范国成坐在检查床边。
他听了半天,仍然有些担心。
“林医生,我这到底要不要手术?”
“现在没人能替七天后的你回答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先看神经功能。”
“那能治好吗?”
“滑脱不会喝几副药就回去。”
“那我来中医院还有什么用?”
“让你少疼一点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让该手术的时候别拖,不该急着手术的时候别乱动。”
范国成想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听你们的。”
“不是听我们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按记录来。”
患者儿子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每天的数据我帮着记。”
“医生记一份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家属也可以记。”
范国成妻子点头。
“我天天盯着他。”
范国成小声嘀咕。
“我就是喝了两顿酒。”
妻子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想喝第三顿?”
会议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原本紧绷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点。
……
患者送回病房以后,林长生没有立即散会。
他让两边年轻医生分别复述会诊结论。
第一个年轻医生只说了内科方案。
第二个只记住康复安排。
直到第三个人,才勉强把两部分合在一起。
“你们平时怎么写联合会诊?”
林长生问道。
一名管床医生拿来范本。
会诊单分成不同科室意见。
每个科室签自己的字。
最后没有总方案。
谁先执行,执行到什么程度,由管床医生自行决定。
“谁负责看结果?”
林长生问道。
“管床医生。”
“管床医生是谁的人?”
年轻医生愣了一下。
没人回答。
病人分到哪个科室,管床医生便天然属于哪一边。
所谓联合会诊,最终仍然会回到各自的方案。
“从这个病例开始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建一份联合病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