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福激动的拍了拍手,抓起桌子上酒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抬手就往嘴边送。
“哎哎哎,兄弟,你这病还没好怎么能喝酒!”许大茂赶紧起身,一把按住他手腕。
陈有福顾不上拉扯,放下手中的杯子,盯着许大茂:“大茂哥,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我要抓的杀人凶手。你仔细想想,他说没说是去哪儿出差?坐哪什么车走?”
许大茂被他那眼神盯得一愣,酒醒了大半,皱眉头想了半天:“他说……晚上九点的火车,要去天津那边出差,厂里急着要一批生产玻璃的原材料,他得过去找对方领导谈一谈。”
“大茂哥,时间、地点确定吗?。”
“九点?对,是九点。走的是四九城东边那个车站。”许大茂拍了拍脑门,“对了,上午他还跟我抱怨说,要不是有事耽搁了,他应该是坐中午那班车出发,搞得现在半夜才能到天津。”
陈有福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——八点过五分。
“还有一个钟头。”他腾地站起来,抓起棉袄往身上套,“大茂哥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跟我去四九城东站。你去帮我认人。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,看一眼傻柱。傻柱放下筷子也站了起来:“有福,要不我也去帮忙?”
“不用,柱子哥,你在家待着就行。”陈有福已经把围巾缠好了,转头对许大茂说,“大茂哥,你快点把外套穿起来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许大茂不再多说什么,披上大衣就跟陈有福出了门。
出了门冷风一吹,许大茂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这是要跟着去抓杀人犯?腿肚子直哆嗦,心里头后悔没多套条秋裤。他张了张嘴想说要不我还是别去了,可陈有福已经跨上摩托车了,只好硬着头皮坐上去。
陈有福跨上摩托车,发动引擎。许大茂坐后头搂着他的腰。摩托车轰的一声蹿出胡同,拐上大路,一路往东。
晚上雪更大了,打在脸上生疼。陈有福把油门拧到底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前天桥洞里的事。李桂兰那双光脚,冻得发紫的脚趾头。芦苇坑里的黑布棉鞋。那半截大重九。姓程的要是真跑了,这案子就得搁浅。他又拧了一把油门。
摩托车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,两旁的梧桐树刷刷往后退。许大茂在后头喊:“慢点慢点,别摔了!”陈有福没理他,眼睛盯着前头。
八点四十分,到了四九城东站广场。
陈有福把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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