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福从所里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一路迎着小雪往南锣鼓巷驶去,昨儿个晚上傻柱特意交代熊掌搞好了,今晚一起吃饭。
等陈有福推着摩托车来到中院,就看到许大茂正蹲在傻柱家门口抽烟,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暗的。
陈有福把摩托车支好:“大茂哥,你怎么不进屋等?外头多冷。”
许大茂把烟掐灭:“兄弟回来啦,我这不刚好出来抽根烟。”
傻柱从里头推门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勺子,围裙系在身上:“有福回来啦,快进来,菜都快好了。”
李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,围着围裙,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汤:“有福来了?快坐快坐,饭马上好。”
“嫂子,麻烦你了。”陈有福笑着打招呼。
“麻烦什么,你能来我就高兴了。”李秀兰把汤搁桌上,又钻回厨房了。
傻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坐下来说:“今儿有福的熊掌和熊肉,咱们上回就说好了的。大茂你出酒。”
许大茂从拎来的布兜里掏出两瓶酒,往桌上一顿:“十年的汾酒,我从老丈人那顺来的,一直舍不得喝。傻柱,今儿便宜你了。”
傻柱端起酒瓶看了看:“行啊大茂,今儿我确实赚了。”
陈有福赶紧摆了摆手:“大茂哥,柱子哥,我今儿实在喝不了。感冒还没好,早上还烧着呢,刚吃了药。你们喝,我以水代酒,陪你们。”
许大茂这才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好,拍了拍脑门:“哎呦,我给忘了。行行行,你喝开水。傻柱,给有福倒碗热水。”
傻柱站起来,从暖壶里倒了碗开水端过来,搁在陈有福面前:“那你就多喝热水,肉总可以吃吧?”
“肉没问题。”陈有福笑着夹了一块熊肉。
许大茂把酒拧开,给自己和傻柱各倒了一杯,举起来:“那就咱俩喝。有福,你随意。”
两个人碰了一下,一仰脖干了。
傻柱给陈有福夹了块熊肉:“尝尝,炖了仨钟头,看咸淡行不行。”
陈有福咬了一口,肉香在嘴里炸开,又糯又烂,他竖起大拇指:“柱子哥,你这手艺真不是吹的。”
“那是。”许大茂接话,“傻柱,他也就这点能拿出手了。”
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:“咋?我还一身手脚功夫呢。你等着,回头我生个儿子教他,让他继续揍你儿子去。”
许大茂不屑地笑了笑:“等你媳妇怀上再说这话。”
陈有福赶忙打了个圆场:“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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