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福骑着摩托车到了所里,刚进院子,就看见薛峰站在门口抽烟。
薛峰抬头一看,眉头就皱起来了:“有福,你这脸怎么跟煮熟的虾似的?”
“没事薛叔,着了点凉。”陈有福把摩托车支好,从车上跨下来,腿有点发软,扶着车把站了一下才稳住。
薛峰把烟掐了,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,脸色变了:“你管这叫着了点凉?烧成这样还骑摩托,你不要命了?”
陈有福摆摆手:“薛叔,我去医院打过针了。”
“没事个屁。”薛峰难得爆了句粗,转身就往屋里走,“你给我进屋坐着,今天外勤你别去了。你这状态出去,半道上栽沟里怎么办?”
陈有福跟在后头进了值班室,把棉袄脱了搭在椅背上,坐下来说:“薛叔,真没事。就是昨天蹚了凉水,今早还有点烧,你看药我都开了,一会儿吃了就好了。”
薛峰瞪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转身进了所长办公室。
没一会儿,林建军走了出来,伸手摸了下陈有福的额头:“多少度?”
“所长,早上量的三十九度二。”
林建军皱了皱眉,把缸子放在桌上,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:“今天你别跑外勤了,在所里值班,让大宝查完以后再去棉纺厂。”
陈有福急了,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所长,今天大伙都出去查,动静大,如果嫌疑人真在棉纺厂里听到消息提早跑了怎么办?”
林建军没接话,看了看薛峰。薛峰想了想,说:“有福说得也不是没道理。”
陈有福趁热打铁:“我就是去问几句话,又不是去搬东西。”
林建军沉默了一会儿,看了陈有福一眼。那眼神里有点无奈,也有点心疼,最后叹了口气:“那你答应我三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骑车慢点,别逞能。第二,到了厂里问完就回来,别到处跑。第三,中午回来吃药,别耽误。”
陈有福点了点头:“成。”
陈有福重新穿上棉袄,围上围巾,往外走。薛峰送到门口,又叮嘱了一句:“路上慢点,不行就回来。”
陈有福跨上摩托车,拧了两下油门,回头说了一句:“薛叔,您比我妈还啰嗦。”
薛峰笑骂了一句:“滚蛋。”
棉纺厂在城西,从派出所骑摩托车过去要二十分钟。陈有福把车速放慢了,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,倒比刚才清醒了些。
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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