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咋办?”陈有福把胸脯一挺,比划了个端枪的姿势,“我当时离着得有四五十米,风还呼呼刮着,老虎还在那动。可我陈有福是谁?我端起步枪,屏住呼吸,枪口跟着老虎脑袋慢慢转——就在它张大嘴要咬那个逃犯的一瞬间,我‘砰’的一枪!”
“打中了?”吕子哥眼睛都直了。
“那必须的!”陈有福一拍大腿,“子弹从老虎右眼睛钻进去,从左耳朵后头穿出来!那老虎‘轰’的一声,跟面墙似的栽倒了,砸得地上树叶都飞起来一人多高!”
“好枪法!”毛大爷忍不住喝了声彩。
“那逃犯呢?”张姨追问。
“那逃犯早吓傻了,瘫地上直哆嗦。我就走过去,拿枪一指他:‘别动,公安!’他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,乖乖让我铐上了。”
陈有福说完,得意地扫了一圈:“这叫一箭双雕,一石二鸟,一炮双响!”
吕子哥反应过来:“那虎皮呢?虎皮你剥下来了?”
“那肯定剥了啊,完整的一张,就一个枪眼!所以我才来找大爷问做皮子的师傅啊!”
“快拿进来给我瞅瞅啊!”吕子哥急得直跺脚,“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老虎!”
陈妈站在一旁,听着儿子添油加醋地讲完,又气又想笑,伸手狠狠戳了一下陈有福的脑门:“你呀,以后少干这种不要命的事!”
“知道了妈,老虎已经打完了,没得打了。”陈有福笑嘻嘻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还想打?”陈妈眼睛一瞪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陈有福说着,扭头就往外跑,“我去拿虎皮进来给你们开开眼!”
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撞开。陈有福抱着个灰黄色的东西,整个人被压在底下,只露出半张脸,两只脚倒腾得飞快:“让让让让让让——”
吕子哥搓着手,原地转了两圈:“乖乖,老虎皮,我这辈子还没摸过老虎皮呢!”
张姨也坐不住了,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一边走一边捋袖子:“我也得看看。”
毛大爷稳稳当当坐在条凳上,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。
吕子哥赶紧把柜台前面的凳子踢开。陈有福把那东西往柜台上一撂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连柜台底下的木架子都跟着颤了三颤。
柜台上的东西,毛色黄中带褐,黑色的条纹横着竖着交错着,从脊背一直延伸到肚皮两侧。那些条纹在灯光底下泛着隐隐的光泽,像是有人拿墨汁一笔一笔画上去的。虎头耷拉在柜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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