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人,逛了一个钟头连个屁都没打着。”
刘成听了不乐意了:“你说谁呢?我这是没看见,看见了还能打不着?”
“成哥,你确定你看见了就打得着?”陈有福笑着往旁边躲。
刘成抬脚要踹他,被余斌伸手拦住了:“别闹,前面有动静。”
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,顺着余斌指的方向看过去。前面一片开阔地,长着齐膝的枯草,雪已经化了大半,露出一片一片的黄褐色。草丛里有一群麻雀在蹦跶,再远一点,靠近一棵大树根的地方,有一只野鸡。
那野鸡羽毛油亮,脖子上的羽毛绿得发紫,拖着长长的尾羽,正在枯草里刨食,时不时抬起头来四下张望。
刘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压低声音:“别动,我来。”说着就把水连珠端起来了,枪口对准了那只野鸡的方向。
陈有福眼疾手快,一巴掌按住他的枪管,把枪口压下去。
“有福你干嘛?”刘成急了。
“成哥,你那一枪下去,野鸡还能剩下啥?”陈有福翻了个白眼,“水连珠打野鸡,一枪下去就剩一堆毛和碎骨头,你吃啥?吃枪子儿?”
刘成愣了一下,看了看手里的枪,又看了看远处的野鸡,咽了口唾沫:“那咋整?总不能用手抓吧?”
“用手抓也比用枪打好。”陈有福把背上的五六半往身后一甩,“你拿枪打兔子勉强,打野鸡就得追。”
“追?”刘成瞪大眼睛,“你让我追野鸡?”
“不然呢?你跑得快,野鸡飞得慢,说不定能追上。”
刘成知道陈有福在拿他开涮,但野鸡就在眼前,他也顾不上斗嘴了,把枪往背上一背,猫着腰就摸过去了。陈有福几个人站在原地看热闹。
刘成刚摸到离野鸡还有二三十步的地方,脚下踩断一根枯枝,咔嚓一声脆响。野鸡猛地抬起头,脖子一伸,翅膀一振,扑棱棱飞了起来,贴着草尖往东边飞去。
“别跑!”刘成喊了一声,撒腿就追。
那野鸡飞得不高也不快,但刘成两条腿哪跑得过翅膀?追出去百十来米,野鸡一头扎进远处的灌木丛里,没了踪影。刘成气喘吁吁地停下来,弯腰扶着膝盖,回头看见陈有福几个人站在原地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笑什么笑!”刘成走回来,脸上挂不住,“有本事你们来!”
陈有福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:“成哥,我就是想看看你能追多远。不错,比我预想的远。”
“你预想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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