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伟强的吉普车突突突地开远了,尾巴卷起一道黄尘,拐过山梁就不见了。
刘成站在山坳口,把水连珠往肩上一扛,“行了,高局走了,咱们该干正事了。”
陈有福把烟叼在嘴里,眯着眼看了看天色,“那咱们就上山溜达一圈,打不着大的打小的,打不着小的打个兔子也行,反正不能空手回去。”
高同拍了拍手,慢悠悠地说了句:“老虎都让你小子打着了,你还想打什么?这山里的运气都让你一个人用完了。”
“同哥,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把山里的猎物都祸祸光了似的。”陈有福嘿嘿一笑,“走不走?不走你自个儿回庙里睡觉。”
高同没接茬,端着枪往前走了。
五个人顺着山坳往西边走。这边林子没那么密,阳光从树梢间漏下来,地上的雪还没化透,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走了快一个钟头,连根兔子毛都没看见。刘成开始不耐烦了,嘴里嘟囔:“这山怎么回事?老虎都打着了,别的猎物反倒没了?”
李昭抱着三八大盖,走在最后头:“这才哪到哪,打猎要有耐心。”
“李哥说得有道理。”陈有福头也没回,“哥几个都注意看看附近哪有水源,不行咱守株待兔。”
余斌在后面慢悠悠地接了一句:“大冬天的,溪沟都冻上了,蹲也白蹲。”
陈有福回头瞪了他一眼,余斌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了两秒,陈有福讪讪地转了回去,嘴硬道:“斌哥,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?”
余斌用不屑的口吻说道:“听我的,咱就往里走,肯定能有收获。”
又走了十来分钟,走在最前面的高同忽然停下来,抬起左手示意所有人别动。他蹲下来,枪口慢慢指向左前方一丛灌木。陈有福凑过去一看,灌木根底下有个灰扑扑的东西,一耸一耸的,是只兔子,正埋头啃着雪堆底下的草根,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。
高同没着急,把枪托抵实了,瞄了两秒,扣了扳机。
“砰”的一声,兔子翻了个跟头,蹬了两下腿,不动了。
刘成第一个冲过去,拎着兔子耳朵提起来,掂了掂:“个头不小,够炖一锅了。”回头冲高同竖了个大拇指,“同哥,行啊,开门红。”
高同把枪背带挂好,走过来接过兔子,别在腰后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陈有福凑过去看了看兔子,又看了看高同,啧啧两声:“同哥,你这枪法可以啊,不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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