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说,以后咱们会过上好日子的,你信不信?”
“……你要是敢死,我就去找个比你还能打的侍女,气死你。”
声音哽了一下。
然后是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她手背上。
滚烫的,和她的体温刚好相反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意识到那是什么。
她想睁开眼睛,想告诉他别哭了,丢不丢人。
但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由着那些滚烫的东西一颗一颗砸在她手背上,渗进她的指缝里。
退烧之后,她睁开眼,他坐在床边,眼眶红红的。
她还没开口,他先扯出一个笑来,说,“你总算醒了,再不醒我都要穷死了,买药花了我半个月的例银。”
她把头转开。
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眼里的东西。
那东西她不认识,以前从来没有过。
暖暖的,酸酸的,堵在嗓子眼。
后来她才知道,那叫想哭。
她不擅长表达。
从小就不会。
从马厩里被捡起来之前,她没和任何人说过完整的话。
她的舌头和她的心一样,是生锈的。
要开口,得先撬开一层铁锈。
但她牢牢记住了他带来的所有细碎温暖,无需言语留存于心。
他自幼无人呵护,却学会倾尽所有照料她。
病愈之后,卿月独自去往医官府门外。
没有动手伤人,只是静静站立,周身凝起一层薄霜,目光直直看向医官双眼,全程沉默。
从那之后,质子府小院有人身体不适,医官再也不会推诿回避。
那套功法的来历,她记得格外清楚。
刚跟了他不久,有一天晚上,两人缩在那个漏风的小院里。
她第一次主动开口,问他,“为什么选我?”
马厩里还有很多别的仆人,冻伤的、饿着的、没人在意的,不止她一个。
楚宴清想了想,说,没什么为什么,就是觉得你像我。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也不算像,就是都是没人要的。”
说这话时他面上带着笑意,卿月能分辨出那抹笑容是强行拉扯出来的。
卿月长久沉默。
她不擅长与人交谈,口舌像是打结缠绕,心底的话语堵在喉咙无法出口。
良久,她才挤出一句完整话语。
“以后我保护你。别人不要你,我要。”
楚晏清僵住许久,久到卿月以为他不会给出回应。
之后他转头望向窗外半枯老槐树,轻声应下一字。
“好。那我们彼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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