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长瑜伸手接过红枣,静静端详掌心圆润透亮的果子,低头轻轻咬下一大口,清甜汁水瞬间漫开,冲淡了心底积攒整夜的涩苦。
“今年的枣,确实比往年甜上许多。”
李卿月干脆伸手,抢过他手中剩下的半颗枣塞进自己嘴里,鼓着两边腮帮子直白打趣:
“本来就很甜,你方才觉得苦涩,只是心里塞满旧事遗憾,错怪了果子。”
她把枣核吐在花坛石沿,抬眼眼底藏着几分狡黠温柔:
“下次心里别揣满烦心事,好好品尝甜味才对。”
萧长瑜望着她鲜活灵动的模样,心头沉甸甸的郁结松缓大半,唇角牵起一抹极淡、只属于二人独处时松弛真实的笑意,满是纵容无奈。
“哪有你这般安慰人的。”
“我不是单纯安慰你,是帮你理清心绪,不要独自内耗。”李卿月故作正色,眉眼却弯弯带笑,故意逗他,“来,跟着我说,枣是甜的。”
萧长瑜顺着她的心意低声重复,语气无奈又纵容:“枣是甜的。”
“五皇子是坏蛋。”
萧长瑜闻言安静望着她,没有应声。
李卿月仰头盯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非要他配合自己。
萧长瑜轻轻叹气,语气诚恳温和:“他只是生于帝王家,身不由己,算不上纯粹的恶人。”
李卿月看着他一如既往的心软模样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又心疼又无奈:“我自然清楚。”
“昨夜你特意换上那件素净玄色常服去见他,不肯穿带有太子规制的锦袍,不愿用储君身份刺痛落难的他。
就连最后一次道别,你都处处顾及他仅剩的体面。”
“你心底惋惜、愧疚、放不下旧情,这才是真正的你,也是我唯独倾心于你的理由。”
她踮起脚尖,在他下巴轻轻落下一吻,轻软短暂。
“别再反复回想旧事了,昭宁还等着父王陪她去喂小白马,再耽搁下去,那匹调皮小马又要拱开马厩到处乱跑,你该忘了上次它闯祸的模样?”
萧长瑜伸手轻轻拉过她,将人带至身前,低头在她额头回了一个绵长安稳的轻吻,唇瓣轻贴她肌肤片刻才松开。
“我去更换一身衣裳便过来,你先陪着昭宁玩耍。”
李卿月点头,转身朝廊下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他,目光清亮温柔。
“萧长瑜。记住不必硬撑克制,有我在,你大可卸下所有枷锁。”
话音落下,她不再停留,月白色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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