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是最好看的模样。”
“殿下惯会拣好听的话说。”
“孤素来不说违心之言。”她嘴上嫌弃,上扬的唇角却藏不住欢喜。
迈入七月,迟来的害喜骤然袭来,来势汹汹。
初次反胃呕吐那日,李卿月猝不及防趴在榻沿,指尖死死攥紧萧长瑜的衣袖,吐完抬脸时眼眶通红,泪珠簌簌挂在眼下:“殿下,身子实在煎熬难受。”
萧长瑜蹲在榻前,取干净锦帕细细擦净她唇角残渣,眉心拧得紧绷,神色凝重远超朝堂和户部官员争执辩驳。
“想吃什么,孤立刻让人置办。”
李卿月心念贪凉,张口就要冰镇樱桃。
萧长瑜刚要传令下人,猛地记起周医正叮嘱孕期忌生冷,话音顿在半空。
见他迟迟不动,李卿月泪水当即滚落,委屈哽咽:“从前殿下事事依我,如今满心只挂念腹中孩儿,再不疼我。”
萧长瑜望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,终究拗不过,吩咐侍从取来樱桃,特意叮嘱放置半日散尽寒气再奉上。
她抹掉泪珠,顺势再加要求,想要冰镇西瓜。
这回萧长瑜寸步不让,直言西瓜性寒伤胎,入秋后才可少量食用。
她赌气抓起身侧引枕砸进他怀里,嘟囔:“殿下心里早已没有我。”
萧长瑜稳稳接住软枕放到一旁,顺势连人带被褥一同圈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发顶温声宽慰:“正因疼惜你身子,才不能纵容贪凉伤身。”
她安静依偎片刻,又抬脸惴惴发问:“方才吐得狼狈,脸色定然难看极了吧?”
他抬手拂开她汗湿的额发,温柔回话:“依旧清秀动人。”
她随手拿他衣料蹭了蹭脸颊,小声嘀咕又是哄人。
沈书筠同样被她日日牵绊。
李卿月害喜期间胃口衰败,沈书筠日日吩咐厨房变换开胃小食,糖渍青梅、山楂软糕、鲜榨酸梅汤轮换不重样。
每逢沈书筠到访,李卿月便挨个告状,抱怨萧长瑜禁吃西瓜、安胎汤药苦涩、崔嬷嬷不许光脚踩竹簟纳凉。
告完状还要忐忑追问:“姐姐,我这几日是不是消瘦,下巴变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