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实在太过鼎盛,南下差事办得无可挑剔,朝堂议事滴水不漏,就连翰林院一众饱学老臣,在经筵之上都挑不出殿下半点差错。
可越是这般毫无破绽,帝王心中便越是难以安心。
方才姐姐也说了,这两名侍妾,一人是崔昭仪侄女,一人是孙婕妤外甥女,哪里是单纯赏赐美人,分明是陛下安插在东宫后院的两双耳目。”
沈书筠沉默不语,默认了她的说法。
李卿月又轻叹一声:“咱们这位陛下心思实在难猜,儿子办事出色,他心生忌惮;
儿子刻意显露过错,他反倒能够安下心。”
沈书筠轻轻抬手拍了下她的胳膊,眼神示意她切莫妄议帝王。
二人并肩立在廊下,静静望着花圃里忙活的程嬷嬷与丫鬟,周遭只剩风吹花叶的轻响。
良久,李卿月忽然眼底一亮,转头看向沈书筠:“姐姐,那我往后几日,是不是该演得更加张扬几分?”
沈书筠疑惑看向她:“何谓更加卖力?”
“自然是装作愈发骄纵跋扈。”李卿月眼底藏着清晰算计,“如今宫外早已将我传得不堪,说我借盛宠目无尊卑,取用你的手帕、衣着刻意压你一头,挽你手臂更是以下犯上。
如今再多添些流言蜚语也无妨,虱子多了不觉痒。姐姐陪我配合演戏这么久,总不能让咱们筹谋许久的自污计划白白落空。
我越是张扬蛮横,殿下‘沉迷美色、疏于规矩’的罪名便坐得越实,陛下心中的忌惮也能少上几分。”
沈书筠定定凝视她半晌,无奈的笑意缓缓浮上唇角:“你心中自有分寸便好。”
说罢她转身朝花厅走去,走了两步又驻足回头,语气带着几分提醒:
“崔家和孙家背后都有宫中妃嫔撑腰,往后你这般刻意张扬,坊间对你的唾骂声只会愈发刺耳难听。”
“难听便由着他们说去。”李卿月快步追上她,亲昵挽住沈书筠的胳膊,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蹭了蹭,话音落下,自己先忍不住弯眼笑了起来。
夜色浸满东院,烛火摇摇晃晃映着满室暖意。
萧长瑜处理完公务,屏退廊下的何敬言,如常落座,顺势将李卿月揽在怀中。
白日圣旨赐妾一事,李卿月从正院回来之后该说笑说笑、该看书看书,半点异样神色也无,反倒弄得萧长瑜心事沉沉,憋到入夜才主动开口。
“白日沈书筠同你说陛下要送崔、孙二女入东宫的事了吧。”
他指尖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