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说窗外起风一般寻常。
有一回萧长瑜整整七日留宿东院,半步未曾踏足正院。
第七日夜里,帐内春暖,温存渐歇。
李卿月枕在他心口,良久才微微抬身,轻声开口:“殿下,明日您该去正院了。”
彼时萧长瑜正慵懒地揽着她的腰身,指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衣料,动作倏然一顿。
“明日乃是十五。”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,牢牢握在掌心,语气软却清醒,
“宫中规矩,初一、十五太子需留宿正院。
这七日殿下都留在东院,妾身不曾催促,是私心贪恋与殿下相伴的安稳。
可明日十五,殿下若是依旧不去,外人非议只会尽数落在妾身身上,妾身不怕这份风浪,只怕殿下会有麻烦。”
萧长瑜沉默半晌,伸手将她更紧地拢入怀里,低声淡淡道:“你倒是事事都替我考虑周全。”
“这是妾身的本分。”李卿月轻轻叹气,“妾身不怕狐媚惑主的名声,只怕有人会误会怪殿下偏私逾矩,沉迷美色。”
萧长瑜听完久久无言,片刻后俯身替她掖好被褥,在她额间落下一记轻吻,黑眸沉沉一瞬不瞬凝着她,眼底藏着委屈,亦藏着无可奈何。
良久,他才哑声开口:“明日早朝结束,孤便立刻回来。”
“回来便回来,殿下何必说得这般郑重。”
李卿月拉过锦被遮住大半张脸颊,只露出一双弯弯含笑的眼眸,温顺窝回他怀中。
次日一早,萧长瑜上完早朝,依着规矩去往正院。
沈书筠正在东侧次间核对当月东宫宫务簿册,听闻程嬷嬷通传太子驾临,当即放下手中狼毫,起身去往花厅迎候。
萧长瑜踏入厅堂时步履平稳,面上神情端谨克制,与往日前来正院的模样别无二致,冷淡温和,不偏不倚。
他有条不紊询问当月宫内事务、皇后近日起居,又问起东宫有无棘手事宜需要他出面处置,说完便端起程嬷嬷奉上的普洱,浅尝一口,随即搁置桌面,再也不曾碰过。
沈书筠心知他素来嫌普洱滋味厚重,在东院早已习惯饮用李卿月亲手冲泡的龙井,却不点破,只自顾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饮茶。
等到第二盏茶水见底,萧长瑜忽然出声发问:“这段时日,她时常来正院走动?”
沈书筠轻轻放下茶盏,语气淡然:
“约莫隔上一两日便会前来一回,有时会带一碟点心,有时捎来两本新奇书卷,也有什么物件都不带的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