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二年,弘昐被立为太子。
册封大典一样的隆重,百官朝贺。
不同的是,弘昐受封之后并没有像前太子那样搬进所谓的东宫,而是在宫外另辟了府邸。
和弘晖的王府,也就是之前的雍亲王府挨在一起,两扇大门只隔了一条窄窄的巷子。
弘晖养的那只白猫常常从墙头上翻过去,大摇大摆地蹿进弘昐的书房,趴在他刚批完的折子上,尾巴一扫就把墨迹蹭花了一片。
弘昐从不赶它,反倒让下人在窗台上常年备着一碟小鱼干。
雍正三年,登基以来头一回正式大选。
户部早早就把秀女名册递了上来,所有人都等着新帝趁机充盈后宫。
结果选阅当日,胤禛从头到尾翻完了名册,给他那些叔侄兄弟还有心腹大臣挨个指了人,到了自己这边,笔一搁,说“朕的后宫不必添新人。”
御史台的折子次日便递了上来,引经据典说了一大通。
胤禛在朝堂上听完了,只回了一句:“太医说了,朕这身子不宜多近内帏,后宫人多了反倒折寿。”
朝臣们面面相觑。
过几日又有人提,他连太医都不搬了,直接问那御史,“尔等屡劝朕纳妃,是觉着朕寿数太长了?”
这话一撂出来,满殿鸦雀无声。
好在皇帝除了在后宫这事上油盐不进之外,理政倒是半点不含糊,况且太子早已立了,站在朝堂上话不多却每每问到要害处,假以时日定是又一个明君。
大臣们互相看了看,自己宽慰自己地散了。
其实,这日选阅散了,胤禛回到承乾宫时,李卿月正歪在榻上翻话本子。
听见脚步声便往里挪了挪身子,眼睛还黏在书上。
胤禛坐下来,伸手把她捞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还是和很近之前一样,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他低下头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呼吸落在她耳后。
李卿月头也没回,只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,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的指节。
等把话本看完,才开口,“不宜多近内帏?怎么我可没听你说自己这般体弱?”
体弱还是委婉的说法。
李卿月差点把不行说了出来。
虽然没说,但胤禛那叫一个了解李卿月。
顿时,就反手李卿月的手拢在掌心里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
“那是太医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我这身子,你不是最清楚。”
李卿月连忙把话本子搁下,在胤禛怀里转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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