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几位阿哥被放出来,朝堂上那些熟悉的面孔又多了起来。
紧跟着,年氏一族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朝堂。
先是几个在六部任职的旁支被调了闲差,然后是年羹尧安插在军中的亲信被逐一拔除。
等到十三阿哥胤祥养好了伤,胤禛更是放开了手脚。
不到半年,直亲王和大将军王西北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,年羹尧和他手下的主要将领便一同入了狱。
参他们的折子在胤禛案头堆了厚厚一摞,从结党营私到贪墨军饷,从僭越逾制到私通外臣,罪名一条比一条重。
定罪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。
大逆之罪,欺罔之罪,僭越之罪,贪渎之罪,九十二条大罪一条一条列出来,每条都够年羹尧死一次。
华妃也直接从妃位降成了小小的答应,翊坤宫的正殿封了,挪到了最偏的角落里。
当天下午,年答应就跪在了承乾宫外。
前来禀报的小宫女说话时声音都在抖,“年答应一边跪一边磕头,求皇后娘娘见她一面,额头都磕出血了。”
李卿月心里一丝同情都没有,毫不委婉的说道,“她为何会觉得本宫会见她?
“当年她年氏一族在本宫怀弘时之际做过什么,难道她忘记了。本宫不去落井下石已是仁至义尽,她既然要跪,就让她跪。”
李卿月说完这话的时候,心里甚至没有起多大波澜。
她只是真想不通,难道年氏真以为她是善良得连大仇都不会报的人吗?
跑到她面前来磕头,不就是想逼着她为了维持善良的人设,只能去胤禛跟前替年家求情吗?
想得倒美。
既然要道德绑架,就别怪她不接招。
她偏过头,直接吩咐春莺,“去给皇上说,他再不来把外头那个处理了,晚上就自己一个人睡养心殿。”
自从她当上了皇后,胤禛就每晚都宿在她宫殿里,养心殿就成了批奏折之地。
春莺小跑着去了。
乾清宫里,胤禛正批着折子,苏培盛轻手轻脚走进来,附耳说了句“年答应跪在承乾宫门口磕头求见皇后,头都磕出血了。”
他手里的朱砂笔顿都没顿,正要吩咐把人架走,春莺到了。
春莺传的话很干脆,“皇后娘娘说,皇上再不去把外头那个处理了,晚上就自己一个人睡养心殿。”
胤禛搁下笔,起身便往外走。
苏培盛在后头小跑着跟上,到了承乾宫门口,就看见年答应跪在阶下,确实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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