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碰上了,也是缘分。我不为难她,让她自己选。”
顺哥站在两个男人中间,眼泪一串一串往下落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范希周走过去,把两面镜子一起放在她手心里,然后退后一步,等她自己做决定。
窗外雨停了,檐下还滴滴答答地落着残水。夕阳从云缝里漏出一缕金光,正好照在那两面铜镜上,镜面泛起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镜分两面终能合,人散三年犹可归,情字不在聚散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