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。今儿起,她是我媳妇儿了。”
满屋子的人静了一瞬,然后——炸了锅。
老主顾张屠夫把桌子拍得山响:“我就说嘛!哪有男子生得那么秀气的!”李婶子拿围裙捂着脸,又哭又笑:“方氏要是还活着,不知道多高兴。”
刘方站在刘奇身边,脸红红的,低着头,鼻尖微微上翘,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她手边那杆酒提子,安安静静搁在柜台上,竹节纹路磨得油亮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香。
一壶浊酒,暖了六条人命;一根银簪,定了两姓姻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