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……’”
她说到这里，语气变得凝重：“那位前辈猜测，‘黑煞’可能修炼了某种针对神魂的邪功，或是掌握了某种能影响心神的毒物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无人知晓。”
回廊下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晨光越来越亮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地面上。远处传来钟声，悠长而肃穆，那是宗门晨课开始的信号。几只灵雀从竹林中飞出，掠过藏书阁的屋檐，消失在远处的天空。
凌无尘忽然开口：“苏师姐可知，那位散修前辈现在何处？”
苏清绾脸上露出一丝遗憾：“那位前辈在告知清绾这些信息后不久，便离开了合欢宗坊市。他说要去北冥雪域寻找一味灵药，此后便再无音讯。清绾也曾打听过他的下落，但无人知晓。”
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。
一个“散修前辈”，来历不明，去向不明，所有的情报都无从验证，却又细节详实，逻辑严密。这样的情报，既不会引起凌无尘的过度怀疑，又能让他不得不重视。
果然，凌无尘沉默了片刻，深深看了苏清绾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，有审视，有思索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。晨光落在他脸上，将他冷峻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，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剑，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。
“多谢苏师姐提醒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，“此情报若属实，可免我等同门无谓损伤。”
苏清绾心中微定，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：“凌师兄客气了。清绾也是合欢宗弟子，自然希望此次任务能顺利完成。这些情报虽未必完全准确，但多一分准备，便多一分胜算。”
凌无尘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他将手中的书卷放回回廊旁的书架上，动作干脆利落。书架上的古籍排列整齐，书脊上的字迹在晨光中泛着岁月的痕迹。
“辰时三刻，演武场见。”他转身看向苏清绾，抱拳行了一礼。
“凌师兄慢走。”苏清绾还礼，姿态端庄。
凌无尘没有再停留，转身沿着回廊向外走去。玄色剑袍的衣摆在晨风中扬起，腰间长剑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，剑鞘与剑柄碰撞，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他的背影挺拔如松，步伐稳健，很快便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苏清绾站在原地，目送他离开。
晨风吹过，带来竹林特有的清新气息，混合着藏书阁内传来的墨香。檐下的风铃还在叮当作响，声音清脆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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