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死了,霍简也可以活的很好。
没有谁能成为他活下去的理由,直到沈保镖开着三轮带他走了出去……
“所以阿酒,没有你我活不下去,不可以抛弃我好不好?”
“阿酒,我…喜…”
他握紧她的手,想说他喜欢她。
那种心动的感觉,是他从未有过的。
他于她,不止是感恩,更多的是喜欢。
喜欢这种东西很玄妙,他也不知缘何而起,大概也就是某个瞬间。
大概是她受了伤,还要一夜不合眼的守着他,连夜带他来山上避难,对他却只说自己想师傅了。
又大概是早在她一次又一次骑着他的轮椅,被交警查的时候。
或者是在电玩城因为有人骂他是个瘸子,她气的要把人拖到厕所里吃翔。
又或者是看到了孩子们写的心愿,折的千纸鹤。
太多的瞬间了。
虽然他们相识不久,可似乎真的有数不清的回忆,一点一滴,一丝一缕。
“好!”
他太紧张了,结结巴巴,喜欢两个字才说了一个字。
沈揽月已经反握住了他的手,狠狠点头,语气认真,“傅雇主,我和你一辈子!”
傅宴深震惊,“阿酒,你,你这就答应了?”
答应他的表白了?
他有名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