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借机抓住她的手,虔诚的吻了上去,“惹你生气了,是我不对。”
“这事我也没处理好,虽然是我妈自作主张,但我没第一时间把人赶下山去,就是我不对。”
“我检讨,而且我保证以后类似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。”
虽然事情的根本还是在傅夫人那里,他赶不赶走孟思瑶都无所谓。
孟思瑶那套柔弱小白花招数,在雪灵山这…等于一个好玩的玩意落入了狼窝里,就连最憨的纪南州都能把她气哭。
但傅雇主还是认真检讨了自己,沈揽月能对付得了孟思瑶那是一回事,他没及时把人赶走,就是自己的错。
只是傅夫人擅作主张这事,着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万万没想到在他刚萌生要努力走出去,做康复的时候,他的母亲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送人上了山。
他母亲之前甚至希望他妥协,接受老爷子的决定,和薛以凝联姻,生个孩子出来……
“我与孟思瑶虽然认识,她也时常与我搭话,但我因为性格的原因,并不喜欢跟女孩说话,身边唯一熟悉的也就宋凛舟他们几个。”
“再后来我出国留学与她就再没见过了。”
“我出意外醒来的时候,她倒是来过一次,同她的母亲询问我的主治医生,我的腿是否还有救。”
“阿酒……”
傅宴深无奈苦笑,“这样的问话,几乎每天都会重复,我的主治医生每天要重复回答很多次,答案已经成了模版直接背诵了。”
老爷子会问,傅夫人会问,每个来探望的人都会问。
在得到医生肯定不能站起来的回复后,每个人表情都很微妙。
沈揽月沉默了。
她眼睛受伤的时候,没有任何人询问师傅她什么时候会好。
每个人都像以前那样,陪她闹陪她笑,甚至还拉着她去看日出,看日落。
让一个瞎子看日出日落…闹呢。
不过她还挺开心的,从一开始的接受不了,慢慢的成了一个准时准点看日出日落的快乐瞎子。
对她的家人亲人朋友来说,她瞎与不瞎都没什么两样。
“阿酒,如果没有你,我不会从小黑屋里出来。”
“大概…这世上已经没有傅宴深这个人了。”
他早早的就安排好了后事。
实在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的。
身边爱着他的亲人,他的母亲总试图改变他的想法。
爷爷早已将他当作弃子。
唯一陪着他的只有霍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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