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敷衍了事,这很好。若是封珍因为你的失职而受了冤屈,今日相认,你这做兄长的,怕是无颜面对她了。”
徐中行沉默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看着伏在母亲肩头哭泣的封珍,不知该有什么想法,总之自己没有失职就好。
窗外,又下雪了。
纷纷扬扬的雪花从灰白的天空飘落,落在院中的梅枝上、屋檐上、红灯笼上。
靖远候府里,灯火通明,笑声阵阵。
失散多年的女儿回来了。
待到夜深散了,徐中行从正堂里出来,独自一人走在回廊上。
寒风刺骨,吹在身上像是薄薄的刀片。
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,落在他的脸上,将那本就清冷的面孔衬得越发疏离了几分,像是山巅的积雪,怎么也暖不透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他回过头,看见封珍站在回廊下,手里提着一盏纱灯。
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封珍打破了沉默。
“那日在大堂上……”
她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兄长,不管怎样,多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