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瞬间逆转。
原本合围马车的东宫暗卫,转瞬被尽数反围,进退无路、身陷死局。
东宫为首暗卫脸色骤变,猛地抬头看向四周,眼底满是震惊与忌惮。他万万没想到,靖王的人手竟然埋伏在此处,且早已等候多时,显然是提前预判了他们的行动。
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自夜色深处缓缓响起,不带半分情绪,却威慑全场:“东宫私蓄死士,深夜擅闯官道、劫拿朝臣家眷,可知乃是谋逆重罪?”
巷尾夜色层层褪去,一道挺拔玄色身影缓步走出。
萧烬珩立于灯火明暗交界处,墨色锦袍衬得身形愈发清挺孤绝,面容冷峻清寒,深邃眼眸覆着一层沉沉冰霜,周身气场冷冽慑人。
他并未刻意释放威压,却自带一身久经高位、执掌生死的凛然气度,让全场所有人心头震颤、不敢直视。
他本不必亲自现身,只需暗中坐镇、吩咐手下处置便可。可得知东宫暗卫竟敢公然对苏清鸢出手,他终究无法安坐府中,亲自赶来护她周全。
目光掠过全场,最终稳稳落在马车车帘之上,眼底所有冰霜戾气瞬间褪去,只剩细碎温和的牵挂与稳妥的笃定。
确认车内人安然无恙、未曾受惊,他心头紧绷的那根弦,才缓缓松弛些许。
东宫为首暗卫见到来人,心底彻底发凉,双腿微僵,强行稳住心神拱手道:“靖王殿下,我等只是奉太子令,前来请苏小姐入宫一叙,并无劫掳恶意,还请王爷明鉴。”
“请?”萧烬珩低眸冷笑,语声寒凉刺骨,“数十兵刃相向、合围截杀,这便是太子的‘请’?”
“皇城官道,律法森严,即便是当朝储君,也无权私调暗卫、擅劫重臣嫡女。萧景渊身居储位,不思修身自省、匡扶朝纲,反倒屡屡私动阴私手段、祸乱京畿、胁迫朝臣家眷,当真以为有太后庇护,便可无法无天?”
字字铿锵,句句诛心。
每一句都精准点破太子越制擅权、目无律法的重罪,没有半分含糊余地。
东宫暗卫无从辩驳,只能僵立当场,面色惨白、进退两难。
马车之内,苏清鸢静静听着外面的对话,唇角悄然漾开一抹浅淡安稳的笑意。
她从始至终,从未真正孤身涉险。
有人替她守长夜、护归途、挡风雨,于暗处默默布防,于绝境处挺身而出,无需言说,尽是心安。
晚晴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底满是释然:“有靖王殿下在,这下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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