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之中,此事尘埃落定,再过多追究过往,只会徒增烦忧,当下最要紧的,是定下处置柳玉茹母女的章程,断绝东宫借由内宅插手苏家事务的渠道。
苏秉谦重重颔首,重新将目光投向瘫倒在地的柳玉茹,神色恢复冰冷严肃,一字一句定下处置:“柳玉茹,你身为主母,私通外储,谋害嫡女,盗取家族传世秘宝,挪移府中财物,桩桩罪责,无可饶恕。从今往后,废除你丞相府主母名分,迁出主院,送入城郊家庙禁闭,终生不得踏出庙门一步,身边所有心腹丫鬟、嬷嬷尽数发卖到偏远乡野,永不许踏入京城。”
话音落下,一旁待命的管事婆子立刻上前,准备将柳玉茹带走。柳玉茹瞬间慌了,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身,朝着苏秉谦拼命哭喊:“老爷饶命!妾身知错了,再也不敢心生歹念,求老爷看在柔儿的份上,饶过我这一次,妾身往后一定安分守己,好好打理家事,再也不与东宫往来!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苏秉谦抬手打断她的哭喊,没有半分心软,“你心中从未有过苏家,留你在府中,只会再生祸端,家庙禁闭已是从轻处置,不必再多求恳。”
柳玉茹见哀求无用,又转头看向苏清鸢,眼底挤出两行泪水,语气卑微哀求:“鸢儿,继母知道亏欠你良多,求你在老爷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,柔儿尚且年幼,若是我入了家庙,她在府中便无依靠,往后日子定会受尽旁人冷眼,你于心何忍?”
苏清鸢淡淡回望她,没有半分动容:“当年你调配汤药损伤我身体之时,从未顾及我年幼体弱;暗中谋划抢夺太子妃之位,教唆苏清柔处处刁难我的时候,也从未念过半分姊妹情分。今日落到这般地步,皆是你自己一手造就,不必再来求我。至于苏清柔,她自愿同你一同谋划算计,自有对应的惩处,不会因你求情便一笔勾销。”
柳玉茹见软硬皆无法打动父女二人,眼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,浑身脱力,任由婆子拖拽起身,一路哭嚎着被带出主院,凄厉的哭喊渐渐消失在庭院回廊尽头。
处理完柳玉茹,苏秉谦转头吩咐管事,前往关押苏清柔的别院传命:“传我指令,苏清柔心性歹毒,依附其母暗中算计嫡姐,觊觎不属于自己的婚约尊荣,即日起禁足别院一年,每日抄写家规百遍,无我的允许,不得踏出院落半步,削减一半份例,除去所有珠翠绸缎,令她好好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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