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书怒拍惊堂木,沉声道:“大胆黄小六!你还不从实招来!来人,用刑!”
黄小六闻言,腿都软了,忙跪在地上,哭嚎着。
“大人!草民招!草民全都招!”
“我真的没想杀他,我只是让他不要将钱都捐给寺庙,给我留一些。”
“他无儿无女,他的财产本就该是我的,但他偏不听,非要将钱都捐给寺庙!”
“我能怎么办!我只能杀了他!”
......
黄小六的供述跟秦平猜测的相差无几。
他确实是因为黄四郎要将财产捐给寺庙,而怀恨在心杀了黄四郎。
不过他没想嫁祸给秦平。
奈何那日黄四郎就去了秦平家,所以他杀了黄四郎后,便将尸体运到了秦平家。
案子水落石出。
袁书着人将黄小六押到大狱,准备问斩。
府衙外面的百姓们,皆是倍感惊叹。
他们没想到,王府赘婿竟如此不简单,凭借自己的能力,硬生生将案子给翻了。
这若是他们,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袁书、差役和仵作出惊讶外,便是羞愧。
他们真没想到,满上京府衙上下的断案能力,还不如一个王府赘婿。
真是丢人啊!
沈长歌已经跑进堂中,关心道:“夫君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秦平淡笑道:“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?”
沈长歌眼眸中堆满惊讶:“你怎么会这些断案的功夫?我看你比那些捕快和仵作都强!”
话音刚落。
秦平还未来得及回答。
袁书便堆满谄媚笑容,跑了过来,“郡主,郡马爷,下官失职,让你们受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