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泥土被血浸透,周围三尺内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喷溅的血点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秦平信心十足,沉声道:“死者是在别处被杀,血液流尽凝固后,才被人搬到我家柴房的,然后将我的斧头染上黄四郎的血,再将空钱袋扔到我家。”
“大人,黄四郎若真是我杀的,我不可能在其他地方将他杀害,然后再将他搬到柴房,还故意将染血的斧头扔到他身旁吧?”
袁书眉梢微凝,沉吟道:“若是如此,凶手确实不是你,那会是什么人呢?黄四郎或者你有没有什么仇人?”
秦平转头看向府衙外,指向黄小六,沉声道:“大人,杀害黄四郎的凶手就是他的侄儿黄小六!”
黄小六闻言,脸色骤变,嘶吼道:“秦平!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袁书指向黄小六,怒声道:“来人!将黄小六给本官拿下!”
随后差役冲上前去,将黄小六抓了进来。
黄小六跪在地上,哭嚎道:“大人!草民是冤枉的!凶手就是秦平!方才那些都是他编造的谎言!”
袁书问道:“秦平,你说他是凶手,可有证据?”
秦平应声道:“启禀大人,黄四郎无儿无女,还是个佛教徒,时常去寺庙捐善款。黄小六早就对此怀恨在心,不止一次跟黄四郎争吵过。黄四郎因此还说过气话,说他死后会将所有家产都捐给寺庙,一文都不给黄小六留。所以他有充足的作案动机!”
黄小六嘶吼道:“秦平!你胡扯,你血口喷人!我二叔确实去捐善款,但我什么时候阻止过?又什么时候跟他争吵过!”
袁书眉头紧皱,沉吟道:“你这也只是推测,算不得证据。”
“大人,我当然有证据!”
秦平看着黄小六脚上那双刷得发白的布鞋,沉声道:“凡血迹经水洗者,肉眼不见,然以酒醋泼之,必显红色!黄小六,你脚上这双布鞋,看着是新洗的吧?敢不敢脱下来,让仵作用酒醋泼一泼?”
“你!”
黄小六闻言,背脊发凉,心中大惊,下意识向后退去。
袁书见状,怒喝道:“来人!将黄小六的鞋子脱下来,用醋验!”
黄小六拼命地挣扎,“放开我!你们莫要冤枉好人!”
秦平双臂环抱,冷哼道:“还有他的衣服,一并验验!”
片刻。
黄小六的衣服和鞋子都被扒了下来,蹲在一旁瑟瑟发抖。
仵作用醋泼完,细细查验后,揖礼道:“启禀大人,黄小六的鞋子和衣服上确实出现了血迹!”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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