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我,便没人说出你的秘密了,是吗?”
崔梓瑶不想听,手上加重力道,匕首几乎整个没入。
李骥嘴角溢出血,人也靠着门,慢慢往地上滑去。
咽气前,他颤抖着把银票拿出来,喃喃道:“今日是你成婚之日,我作为兄长,也没给你准备什么。
这个,你收下吧。”
崔梓瑶没动,静静的看着他垂下手,银票撒落一地。
猛地抹了下脸上的泪,啐了他一口:“知道我要杀你,你还回来,你特妈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