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庵主慧安师太年轻时欠她一个大人情,她会写信让慧安师太照拂。
如今她不用去了,这个人情当然要用到崔云笙身上。
保准叫她有去无回。
李骥手伸入袖中,正想把那三百两银票拿出来,她起身,倒了一杯,双手捧到李骥面前,“兄长,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,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。
今日我成婚,这杯喜酒,骥哥哥一定要喝。”
李骥触到崔梓瑶略显紧张的神色。
摸着银票的手僵住。
“瑶瑶恨我们吗?”
崔梓瑶愣了下:“我听不懂骥哥哥在说什么。”
“自从你会做事,家里便有做不完的事。爹娘对你不好,甚至还要把你嫁给鳏夫。而我在私塾读书,能护住你的时候有限。若你只是捡来的弃婴,或许也认命了。
可你偏偏不是。
你是侯府的千金小姐,那过去的十四年便是你心里的一道刺。”
崔梓瑶举着酒盅的手晃了下,酒水在金杯中晃荡,险些撒出来。
李父李母曾经对她的折磨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播放。
每一帧都叫她恨得牙痒痒。
可她不能承认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李骥看到她的反应,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接着道:“所以,爹娘被抓,你压根就没想过救他们是不是?”
崔梓瑶极力压下翻涌的情绪,垂下眼道:“崔煜可是大名鼎鼎的玉面阎罗,谁都面子都不给。
我不是不救,而是没能力救。”
崔梓瑶赌气般把酒盅放回桌子上,“算了,如今我说什么你也不肯信。你走吧,以后别再找我了。”
李骥没有像以前一样哄她,而是转过身道:“山高水长,后会无期。”
崔梓瑶顿时慌了。
她不能让李骥出这个门。
“骥哥哥,你别走,我舍不得你。”崔梓瑶冲过来抱住了李骥的后腰。
舍不得?
李骥闭上眼,深吸了口气。
这么拙劣的谎言,她自己信吗?
若真的舍不得,便不会在知道他在暗处时,扔使尽浑身解数去勾引别的男人。
说是为了他们的孩子。
李骥却清楚的知道,她只是为了她自己。
可他什么都给不了她,唯一能做的便是成全。
李骥回身,用力的吻住了崔梓瑶……
如猩饮酒,鞭血方休。
“噗嗤——”
匕首冷不丁刺入了心脏……
李骥笑了。
却抱着崔梓瑶没松手:“阿瑶,你口是心非的时候很明显,没人告诉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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